在跟楚旬说这些的时候，马良的表情虽然还保持着平静，可是他的眼神中却充斥着极为复杂的神色。
这种神色，有愤怒，有不甘，有遗憾，但更多的却还是那浓到无法化开的……恐惧！
听着马良的话，看着马良的眼神，楚旬几乎可以想象得出，马良在巅峰时期的时候是多么的自信，甚至是自大，以至于敢去跟那命运主神摩罗斯一较高下。
可是当他最后才发现，他所有的底牌都被命运主神所克制，所有的准备都付诸流水的时候，他的自信和自大便彻底崩溃了。
那种一切准备和底牌都被人看破，甚至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想必一定非常难受吧。
想到这里，楚旬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既然如此，那么天道岂不是不可战胜？”
“如果天道真是不可战胜的话，你以为系统是从哪来的？”
然而听到楚旬的话，马良却忽然反问了一句。
“是啊……”
楚旬顿时反应了过来，既然系统的创造者可以制造出系统这种为了反抗天道而生的神奇之物，那么可想而知，系统的创造者定然已经战胜了天道，摆脱了命运的掌控。
不然的话，天道又怎会容得下这系统和系统创造者的存在？
“据我所知，系统的创造者便击败过天道，脱离了天道的掌控，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看着楚旬那恍然大悟的样子，马良笑了笑，说道：“所以说，天道也并非是无可战胜的。”
“但我有一点想不明白。”
听到马良的话，楚旬忽然皱起了眉头，说道：“如果说有人能战胜天道，那么这个人的实力定然要比三清道祖他们还要强大。可为什么一个如此强大的人，现在却无人得知呢？”
“这一点当时也让我困惑了很久，不过在经过我多番调查之后，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听到楚旬的话，马良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芒，然后说道：“正如你所说，一个这么强大的人肯定不可能默默无闻，除非知道他存在的人已经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说到这里，马良微微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说道：“又或者在他脱离了天道的掌控之后，他所在的整个大千世界都已经从天道的控制中剥离，然后天道又创造了一个新的世界，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只有这两种可能，才会让我们根本不知道有那个人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天道重启了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