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所谓近距离，也隔着三重封存壁垒和七层天网隔离子区。
这朵黑焰的表现很安静。
安静得有些诡异。
它不跳动时，就像一枚黑色琥珀。
可当塞恩向其中输入一缕火系魔法规则后，黑焰便瞬间活了过来。
它没有燃烧那缕火系规则。
而是将其吞入内部，短暂转化成一段细小黑焰骨纹。
随后，骨纹又自行崩解，重新回归火焰形态。
这一幕让塞恩眼底光芒更盛。
这不是普通毁灭火焰。
它还带有黑焰骸者的骨架重组印记。
火焰与骨。
毁灭与结构。
这两种本该差异极大的规则，竟然在这朵黑焰中完成了高度统一。
塞恩很快意识到，它对机械之神的帮助，可能比自己最初预估的还要更大。
机械之神不是普通机械造物。
它是塞恩知识体系、机械文明、诸多十二级模块、维度至宝与天网共同组成的规则真身。
如此庞大复杂的结构，最大的麻烦之一便是不同模块之间的冲突。
托马斯的城堡齿轮模块，山岳巨人王的土元金壁模块，冰心的水镜规则，未来可能接入的闹钟女孩时间规则，都需要更强的中介结构。
毁灭黑焰当然不能直接充当中介。
但它所展现出的“崩解后重组”与“火焰承载骨架结构”的能力，给了塞恩一个新方向。
“也许机械之神不必一直保持绝对完整。”
塞恩低声道。
“在某些高压战斗中，局部崩解、局部重组，反而能释放更强力量。”
瓦力没有接话。
这已经涉及塞恩最高层次的真理奥义推演。
它只需要记录。
塞恩看着那朵安静燃烧的毁灭黑焰，又想到了洛克。
若洛克未来真的要取代毁灭至尊，成为毁灭时空新的执掌者，那么类似黑焰骸者、晶潮怒兽、百目乱兽这些节点生物所代表的不同毁灭分支，都会是洛克需要理解甚至掌控的部分。
这朵毁灭黑焰，只是其中一个切面。
但足够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