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去医院看妈吗？”
“去看过了。”封尘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声音微哑。
宋知悦走下最后几个台阶，本来想给他拿拖鞋的，可他已经朝沙发走去，她就跟了过去。
她看封尘的脸色不太好，问道：“是不是又跟她闹不愉快了？”
“不是她。”封尘摇头，在沙发上坐下。
肖姨还在准备晚饭，宋知悦倒了一杯水给他：“那是......爸？”
对童谣封尘提都不想提，不过童谣和管家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这一次文玫是割腕，下一次有可能是吃药，或是其他，不可能次次都能幸运的抢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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