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为自己的笑容很得体，同时也很有魅力。
而这一切，让王笙更懵了。
没来由的，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很奇怪的情绪。
有点像是……厌恶？
他心中的季郁，一直是他见过最骄傲得女孩，在他心中，师姐就是最高傲的白天鹅。
可现在他隐隐发现，这只天鹅好像只在丑小鸭的群体里昂着高傲的脑袋。
如果她的周围是一群雄鹰，她是会低头逢迎的。
就像……就像现在。
他喜欢的是那个永远骄傲的女孩，可他现在隐隐发现，自己好像并不了解季郁，或者说只了解一部分的季郁。
原来这不是骄傲，是捧高踩低。
王笙有点茫然的表情统统落入季郁的眼中，季郁嘴角微微翘起，只觉得这个男人是被自己的魅力所吸引了。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火候差不多了，是时候开口了。
于是，她直入主题道：“小笙，我爸爸很欣赏你呢！他还说如果你愿意来飞叶影视，他肯定帮你掏违约金。如果你准备拍剧，他还想让我给你打下手呢。”
她看向王笙的眼神很勾人，里面还带有一丝期待和雀跃。
她的话，王笙直接听明白了。
意思是说，想让我跳槽？
同时，下一部剧和师姐一起拍，导演栏里写上两个人的名字？
如果是以前，王笙可能会欣喜若狂吧。
但现在，他没来由的有些烦躁。
他闭上眼睛，一句话都没说。
过了许久，他才睁开双眼道：“师姐，恐怕不行。”
“为什么？”季郁连忙追问道。
“因为我和天方娱乐不只是签约关系，同时，我还占有天方娱乐下属公司——路冬传媒的一小部分股份。也就是说，我算是公司里的小股东。”
“哦对了，《仙剑》与《少年包青天》也都是路东传媒出品的。”
季郁连忙道：“小笙，我爸的意思是，只要你愿意来，股份也可以商量……”
王笙却是摆了摆手，现在他的心情很糟糕，季郁说得越多，他心中的师姐形象崩塌得越快。
“师姐，这一顿我请。服务员，买单。”王笙直接打断了季郁的话。
王笙走后，季郁还有点懵。
怎么可能！王笙怎么可能会拒绝我！
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快嵌入了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