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仍旧充满难以置信。
人皇笑了笑，看着人魔道：“二弟，恭喜你，终于踏入无始之境。”
人魔深呼吸一口气，点头道：“是的，经历无数困难和折磨，我成功进入无始境界，可你呢，你这又是为何？”
“我……”
人皇低语。
“是。”
“回答我。”
“为什么要成为苍天界的魔王？”
“曾经，我入魔的时候，你让我向善。”
“现在我已经向善，为什么你要变成这样？”
人魔怒吼。
“你已经向善……”
人皇打量着人魔，又看向四大神兵，看着人魔欣慰的笑道：“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你能醒悟，看到如今的你，我真的很高兴。”
“回答我……”
人魔咆孝。
人皇沉默良久，叹道：“我会变成这样，不都是你的杰作吗？”
听到这话，人魔身体一颤。
内心的懊悔，顿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当年，要不是你一时湖涂，被四大魔王利用，我也不会遭到暗算，被他们掳去苍天界。”
“这些年，我在苍天界，也试图反抗，逃离。”
“可是。”
“面对强大的苍天界，我根本做不到。”
“所以，我只能臣服于他们。”
人皇一叹。
人魔的双手，死死地攥在一起，一滴滴血液，从指尖滴落。
是的。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埋怨人皇。
“对不起。”
“真的很对不起。”
为什么当年要做出这种湖涂事？
如今就算后悔，都已经于事无补。
“虽然是因为你，我才落到今天这地步，但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你，因为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我的结拜弟弟。”
人皇微微一笑。
“没有责怪过我……”
人魔喃喃，抬头看向人皇，道：“你想让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吗？我宁愿你责怪我，痛骂我，甚至杀了我，可能对于我来说，这才是解脱。”
人皇叹道：“你完全没必要这样，我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当年你残害宇宙秘境无数生灵，惹得人神共愤，无数人来找我，让我除掉你这个魔头，可我只是封印你的修为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