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温水，指腹无意识地蹭着杯壁。
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小飞身上，轻声说：“林前辈，我……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裴今朝闻言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转身朝后院走去。
刘滢和阮灵也识趣地退开了。
大堂里只剩下林小飞和黎青青两个人。
黎青青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林小飞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林前辈，能遇到你，真好。”
她顿了顿，睫毛颤了颤，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我不会奢望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的好。”
林小飞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才道：“你是个好姑娘，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黎青青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说，不会了。
不会再有比林前辈更好的人了。
黎青青吸了一下鼻子，抬手飞快地擦了一把脸，再抬起头时，已经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嗯，我知道的。”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一些，“我……我祝林前辈和裴姐姐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