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他伸出触手，摆正小姑娘歪了的头花。
“乌拉！”
所有孩子一起发出了欢呼声。
“孩子们吃完了甜点以后，就一直在等你来了。”
红幽灵飘了过来。
“我就随便拍了点，效果可能不太好。”
刘正取出DV机还给了它。
“没事，在这个庇护所里，任何一点新的东西都是有趣的。”
红幽灵宽容地说道。
“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可以让孩子们来地上玩。”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信任你，年轻人，孩子们也信任你。但是，他们不能离开庇护所。”
红幽灵摇了摇头。
“那我下次再给他们带点玩具、书籍、影碟什么的。”
刘正说道。
报刊亭老板那儿应该也不止买涩情用品。
“我替孩子们感谢你。但是，你最好还是不要来了。”
红幽灵说道。
“为什么？”
“告诉我，你是谁？”
红幽灵盯着他的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