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您要出远门,我没有什麽能拿出手的,只能做点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了。」她说完又有些黯然。
刘正像天灾一样从天而降毁掉了她的工作,却又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拯救了她的生活。
没有女人能抵抗一个能同时给她危险感和安全感的男人,但保洁知道自己配不上刘正,她甚至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对於一个结过婚的底层女人来说,不求结果地献上自己的肉体并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可她觉那样对刘正来说是一种亵渎。
这个男人长着一具畸形亵渎的肉体,而且总是和那些污秽晦气的东西为伍,但在保洁的眼里,刘正比她擦过一千次的杯子还要乾净。
而他也确实像杯子一样易碎,虽然总是能够再拼起来,但碎过就是碎过。
玻璃碎片看似完整地拼接在一起,但那些肉眼看不清的碎茬却不可能再严丝合缝,它们会互相碰撞,互相摩擦,互相伤害。
保洁也碎过,那种感觉她明白。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这有吃有喝的,怎麽可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刘正一本正经地说道。
「对了,你小儿子怎麽样了?」
他想起来问道。「吃了医生的药已经好了,就是这几天胃口一直不太好,不过应该没什麽大问题。」
保洁回道。
「孩子也不容易,给他买点好吃的吧。」
刘正同情地说道,然後拿了一把钱塞进保洁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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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还是个孩子,吃矢治病这种事情还是太超前了。
「谢谢您,祝您一切顺利,平安回家。」
保洁弯腰道。
「我还以为你会祝我留在外面不回来了呢。」
刘正笑道。
月亮总是外面的圆,大都会的居民也一样。
对不了解境外情况的人来说,不管哪个世界都比大都会强,留在外面可比回来强多了。「虽然很自私,但我希望您能回来。我需要您,医生需要您,还有很多人都需要您。」
保洁抬起头,大着胆子说道。
「好吧,看在这麽多人都需要我的份上,那我就勉勉强强回来吧。」
刘正故作无奈地说道,惹保洁噗嗤一笑。
「行了,别打情骂俏了。仪式要开始了。」
尼罗河医生从里间走了出来,双手捧着一个黑色的陶罐。
「小美,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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