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导诊台,刘正声称自己是意外受伤的,而且因为受惊忘记自己是谁了。
导诊台的护士对此也见怪不怪,反正公立医院本来就是兜底的,就算真是偷渡来的也能治,只是程序上复杂一点而已,而且刘正还愿意付钱。
虽然是从内裤里掏出来的。
进了急诊室,微秃的不年轻医生简单地检查了一下,感觉不太严重就给他开了一堆检查单,让他挨个儿去检查。
刘正答应了,然後提出光着身子实在有碍观瞻,能不能接他一件衣服穿一下。
微秃医生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最终还是被他的诚意给说服了。
没有能拒绝一叠厚厚的诚意,哪怕是从内裤里掏出来的。
虽然微秃医生也很有诚意,但他还是花了好一阵功夫才找到了一件刘正勉强能穿的衣服。
毕竟刘正的体型摆在那里,新茅斯的饮食习惯决定了这里的胖子不多,也并不盛产篮球运动员之类的,所以哪怕是本来就宽大的洗手服穿在他身上也跟紧身衣一样。
不过这倒是正合刘正的意,没有什麽比一件洗手服更适合混进医院里了。
如果有那就是病号服,可惜微秃医生没找到合适的。
跟微秃医生道了谢,刘正大摇大摆地坐电梯上了顶楼。
通常来说,不管是什麽单位,领导办公室一般都在顶楼。
不过这次他失算了,顶楼是员工健身房,而且正好有医生在锻链。
刘正一点也不慌张,直接过去询问院长办公室在哪里。
正在练胸大肌的医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打量了他一眼後问他去院长办公室干什麽。
刘正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有人跟他说院长找他的。
胸大肌医生「哦」了一声也没有多问,直接告诉了他院长办公室的位置。
「你坐电梯下到9楼,出电梯一边直行一边向右看就知道了。」
胸大肌医生如是说道。
刘正很有礼貌地感谢了一番,要不是从内裤里掏烟出来实在太离谱,他都打算拿包卫生部特供送给对方了。
下到9楼,他按照胸大肌医生说的往右边看,终於在第三个房间的门上看到了院长办公室的铭牌。
刘正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将耳朵贴在了门上,隐约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
於是他又敲了敲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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