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的笑容彻底破碎,阴沉的脸上只剩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圣光没有选择任何人!」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语气也跟着急促。
「只有教皇陛下,他才是祂在人间的唯一代言人!只有教皇陛下才能听见祂的声音!
盖乌斯阁下,你的言辞很危险!只有那些被黑暗扭曲的异端,才会狂妄地宣称自己听见了神的旨意————这是亵渎的!也是荒谬的!我劝你清醒一点!」
那歇斯底里的声音充满了挣紮。
他就像是一个可怜的落水者,妄图抓住一根飘在水面上的稻草,好劝说眼前的半神强者回头。
又或者,他仅仅是在用这声嘶力竭的吼声,来说服自己那早就先一步动摇的内心。
他到底不是个说谎把自己都骗了的人。
在看到了这麽多圣克莱门大教堂无法解释的现象之後,他多少意识到了自己用一生去坚持的东西可能只是谎言。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而比起从水里爬上来更轻松的做法便是,不惜一切代价将岸边的人也拽进水里。
希梅内斯大人是个为了爬到高位不择手段的人不假,但要说他心中没有一丁点对圣光的虔诚,那也是自欺欺人的。
站在他身後的几名裁判官同样神色各异。
有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地上的泥坑,有人默默挪开了视线,还有几个人则死死锁定了盖乌斯和奥菲娅,右手紧按着剑柄,却又不敢将剑拔出。
面对希梅内斯歇斯底里的咆哮,盖乌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或许吧。荒谬与否,我会用我的双眼去确认,而你也可以用你的眼睛去看,我们其实不需要在这里争论什麽。」
他无法断言安德烈会作何选择。
但事到如今,卡斯特利翁家族似乎已经没有退後的余地,裁判庭的剑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颈上。
他不会出卖奥菲娅,也不会天真地觉得,牺牲了奥菲娅就能换来圣克莱门大教堂的宽恕。
以他对宗教组织的了解,他们会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先卸掉他们的武装,分化他们,再等到事情似乎就此翻篇了之後,逐个找他们算帐。
教廷奈何不了一个半神,但卡斯特利翁家族并非人人都是半神,那些围绕在卡斯特利翁周围的家族更是如此。
盖乌斯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不过,希梅内斯阁下,既然你问了我的看法,也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