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径只有三米的垃圾领域，哪来的脸说话？”「不朽」冷声回应。
张元轻笑：“你领域影响半径范围就比我多了一个字，四舍五入下，我们都差不多。”
“哼。”
「不朽」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张元的插科打诨，祂胸口光芒大盛，永恒领域中的所有黑洞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冻结。
本来停止扩张的永恒领域，再一次向外膨胀，「链魔」和「黑暗」再次被逼退。
张元见「不朽」将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链魔」和「黑暗」身上后，趁机看向自己牵住手的花月，传音道：“灰毛球给我。”
“嗯。”
花月点头，她手心涌起黑雾，灰毛球从她体内悄悄转移到了张元体内。
随后，张元便将灰毛球复制的卡斯厄记忆快速阅览了一遍，却发现维兰瑟切除的卡斯厄记忆，绝大部分都和「不朽」身边那个老仆有关。
‘维兰瑟不去隐藏「不朽」的秘密，为什么要掩盖那老仆的存在？’
本来想从卡斯厄记忆里寻找「不朽」弱点的张元，在注意到那个「至高」位格，不可知神修为的老仆后，立刻察觉到了其中蹊跷。
……
是的，还是我，暗精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