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
「律」也不等张元说，主动放开了自己的精神防御，“我的神魂您随便看。”
张元见「律」这么坦荡，不由道：“你就不怕我得到灭世之果的信息后，顺手把你给宰了？”
「律」自信道：“不会的。”
“这么自信？”
张元笑笑，释放吞噬之力包裹「律」的灵魂，直接将祂的所有记忆全都剥离出来，“小悠，筛选一下祂的记忆。”
“好的。”
小悠赶忙用系统收集信息，辨别「律」的记忆真伪，将没有被修改过的因果信息录入系统。
“主人，系统资料库已经更新，那所谓灭世之果，其实和灰毛球还有点关系。”
“小灰？”张元有些意外，“怎么和它扯上关系了？”
小悠回道：“因为那灭世之果是创生之种的伴生物，「明见天」每诞生一个创生之种，「暗见天」就会出现一个灭世之果，两者一阴一阳，一始一终，既能互补，也能互灭。”
张元：“这岂不是说，小灰若是吃灭世之果，能变得更强？”
“理论上是这样的。”小悠点头，“另外，创世因果也可以借助灭世之果强化，但成功强化的概率极小，普遍情况是二者互相湮灭。”
张元捕捉到关键词，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小悠，吸收灭世因果是玩概率，对吧？”
文静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