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彼此独立的状态也不错。
先别说他现在有没有实力斩元魔，就算能斩，他能不能下得去手也是个问题。
颜璃也看出了张元的想法，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让心魔一直游离在外不是好事，你这家伙到最后肯定狠不下心来。”
一直没开口的小水忍不住帮腔道：“我是觉得和心魔共存没什么不好的呀……我和魔小水不也相处得很好？”
“那能一样么？”
颜璃扶额摇头，扫向张元周围的创世星图，道：“我对阵法一道研究不太深，但也略懂一二，看着星图扭转的轨迹，升华应当是一次性且不可逆的。”
“如果我猜得不错，创世因果升华后，创世星图就会定型，没有二次升华机会。”
“若是其他叙事层的创世因果也就罢了，但我们无之地的创世因果本就无比特殊，若是残缺升华，未免太过可惜。”
张元：“学姐，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先和元魔融合，升华后再分开？”
颜璃微微摇头：“你们因果本源可以融合后再分开，创世因果能在合二为一后再分裂么？这到最后不是得把无之地一分为二？”
张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