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从震撼中清醒过来。
张元看向自己叙事气海深处，只见灰毛球正飘在他的叙事气海中，抱着自己进化后剩下的破碎蛋壳，吃得正香。
此刻的灰毛球，和进化之前的形象没有丝毫变化，但张元此刻却是完全看不到灰毛球的因果。
他打开因果视野看去，灰毛球内部就是一片虚无，就好像完全不存在。
若说灰毛球现在位格在他之上，超越了他的认知，他看不到灰毛球也就罢了。
可当他关上因果视野后，肉眼却是能清晰看到灰毛球的存在！
现在的灰毛球，就只是单纯的没有因果！
这世上，还有不靠因果也能维系存在的生灵？
张元连续开关因果视野，不断观察灰毛球现在的状态，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崩塌。
“嗷？”
灰毛球似乎是感觉到了张元的情绪，三两下吃完自己剩下的蛋壳，随后拍了拍自己肚子，表示自己现在很饿，想吃叙事之力。
张元看到灰毛球拍肚子的样子，不由摇头笑了笑，“罢了，不管什么情况，小灰还是小灰，这就足够了。”
张元不再多想，自己运转叙事气海，凝聚高浓度的叙事之力。
“嗷！”
灰毛球兴奋地大叫一声，双眼放着光，开始大口吞吃张元的叙事之力。
而就在灰毛球吞吃叙事之力的时候，张元又震惊地发现，在自己的因果视野内，灰毛球正在快速编织和他一模一样的创世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