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灵族？”
张元和阿斯特蕾亚没想到能从「终劫」口中听到这个种族，两人眼中都闪过一抹错愕。
“怎么，你们也知道这个种族？”
「终劫」看到张元的表现，有些惊讶，开口问道。
张元回过神来，快速解释道：“我在外叙事层游荡的时候，隐约听过一些关于符灵族的传闻，不过我对这个种族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祂们相当的强大，而且祂们似乎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灭亡了。”
「终劫」听到张元这番解释，倒也没有多想，微微点头道：“的确，符灵族以前相当强大，祂们在外叙事层的地位，就相当于如今的全知界在外叙事层的地位，甚至可能更高。”
张元见「终劫」没有起疑，便继续追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革命军背后的势力，就是符灵族？”
“没错。”
“可祂们不是已经灭亡了吗？”
「终劫」：“符灵族的确已经灭亡，但这并不代表符灵都死绝了。”
“实际上，符灵族中有很多高阶存在，都是不死不灭的。祂们依托符文手段，把自己的因果改造成了符文，如此一来，只要外叙事层中还有符文的力量存在，祂们就死不了。”
张元挑眉：“还有这种说法？”
“符文妙用万千，那是一门相当可怕的技艺。”
「终劫」感慨了一声，随后将话题拉回来，道：“符灵族曾经是外叙事层的顶级统治者，而祂们的灭族，全知界也有参与。”
“全知界对符灵族有灭族之仇，仅是从这一点就可以确认，符灵族是我们天然的盟友。”
张元并没有急着反驳「终劫」，转而问道：“革命军背后的那个符灵，很强吗？”
「终劫」听到张元这问题，笑着摇了摇头，道：“张元，你有所不知，符灵族的强大并不是单纯的看境界的。”
“祂们使用的都是符文技，而符文则是可以与因果，乃至叙事之力匹敌的奇特力量。”
“一个低境界的符灵，若是掌握了强大的符文，祂甚至能直接秒杀高祂好几个维度的存在。”
阿斯特蕾亚有些不服，反驳道：“这也没这么夸张吧？高好几个维度，因果都感知不到，那符灵还谈什么秒杀？”
「终劫」轻笑：“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据我所知，符灵族中存在着一些高阶符文，可以帮助祂们窥探真理。”
“只要符灵掌握这种符文，祂们就能够无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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