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嘿，这次这么受欢迎，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张元看到在自己周围围成一圈的卡片们，不由笑出了声。
想想上一次，他抓哪张卡片，哪张卡片就跑。
要不是自己把本源都掏出来展示了，恐怕都带不出一张卡片来。
不过，幸福有幸福的烦恼，张元看着四周的卡片都一个样，顿时选择困难症犯了。
“算了，还是干回老本行，交给运气吧。”
张元不知道选哪张，索性直接闭上眼睛，屏蔽自己的所有感知，然后在原地转了几万圈，随机地往虚空中一抓。
一张卡片精准地落入张元手中。
下一刻，张元抓着卡片来到了旋涡外。
那张卡片上的符文图案直接出现在了张元脑海中，并且变得清晰。
张元信息面板上，弹出了新的信息。
【获得至高符文·「灭」】
【至高符文·「灭」：由叙事树本源的强叙事之力衍化出来的特殊符文，此符文可以单独视为符文技，可以彻底毁灭除至高符文外的任意符文，被毁灭的符文将彻底消失。】
【备注：至高符文拥有自我意识，未被至高符文认同者，无法学习该符文。】
“「灭」？”
张元看着信息面板上的信息，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我是不是能弄死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