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里的人啊?”老人显得很是错愕。
“不提以前了。老人家,你可知道这村里人后事都是谁收拾的,虽说一把火烧了,人总是要入土为安的吧?”
“听说是这村里活下来的人趁着天黑收的,说是都焚的不成样子了,本身也都分不清了,不过好在多数人都是亲属,就把所有人给葬在了一起。临近村子里的人说,其实住屯军焚了村子以后,基本上就没怎么来过了,在有人收敛了后事之后,也只是过来看了看,并不大理会,平日里管的也不太多,也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往这里来。”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又说道:“前几天中元节,好像还有人过来祭拜过,只不知是不是你们村里人。另外也有偶有外来知晓义士行事的人,到这里来祭奠义士,不过他们不拘什么时候,就像现在的你们一样,所以一开始我才会有那种误会。”
“老人家,你知道人都葬在哪里吗?”
“哦,刚刚说过的,就在村东头,靠山的那。早先不起眼,说是只立了一个石头作碑,,后来才有人专程做了个碑,把坟墓又重新修了遍,才有了现在的样子。紧挨着的是谢明宇义士的衣冠冢,要小一些,因为不好明着立碑,有人就做了一个无字碑放在那里。”
“谢谢你,老人家,我们想现在过去看看亲人,等会回来再找你说话。”
“好的,好的,你们且去吧。”
三人告辞而出。谢明宇想了想,把所购得的祭品中的食物分了一些拿到老妇人厨房中去,在老妇人的感激声中,三人往老人说的村东头的墓地而去。谢明宇虽是多年未回,但毕竟在此生活了很多年,对村子的情况仍然是熟悉的很,他带着葛、亨二人在残破的墙体间穿行,约莫十多分钟,终是到达了目的地。
墓地前有两块碑,一大一小,大块的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字迹,都是一个个的名字,代表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消逝在这人世间,除了残留亲人的哀思外,再也找不到其它的任何东西;而小块的墓碑上,空空荡荡的,似是在无言的倾诉着。墓前有一些残留的祭祀遗迹,都是新祭未久,而无字碑前的痕迹尤多。谢明宇踉踉跄跄的奔到大碑之前,找到父母亲人的名字后,哀不自胜,痛苦落泪,只是一直未曾哭出声来。葛自澹按照先前的准备,把祭祀用品铺开摆好,亨亚日从一旁协助,把一切都准备好后,两人才避开主祭的位置,向后站到一侧,静候着谢明宇恢复平静。亲人离世的哀伤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淡一些,但永远不会被遗忘,更尤其是到了忌日,到了墓前,这种哀伤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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