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会给你个没趣,甚至谢绝来访。三人自不会在这方面给人落下口实,葛自澹带着二人朝前深入了一段胡同,直到来到一处看起来普通的四合院门口后,方才各自站定。谢明宇上前一步叩门,亨亚日抬头看向门扉,上面一个木牌上分明写着赵府二字。
顷刻,就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院门,是位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长衫,带着金边眼镜,不过身材却显得瘦小些,一脸的斯文,见到三位来客面容陌生,只是用眼睛盯着葛自澹,也不说话。这时葛自澹才言道:“我们是从河州而来,是代张副省长来拜访赵教授的,这是我们的拜帖。”
那青年接过拜帖,粗略的看了眼,就赶忙后退,让开大门,对三位说道:“不知三位远道而来,还请宽恕我怠慢之处,教授在书房里和同学们说话,我这就去叫他。”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也是贸然上门,多有得罪。现时也还不急,我们不赶时间,总要等教授说完话后,再见也不迟。”
三人进院后停了一下,青年关好门,就又来到前方带路,三人随行。在正堂坐定,那年青人先奉上茶,又稍陪着待了一会儿后,就告罪离开了。不多时,从厢房那边先走出了三四个年轻人来,一个个的还回身和书房主人行礼告退,还一边外院外走。那青年和一个头发已经显白的老人则陪着一众人前去,待众人离去,年青人去关院门,老者则率先回转。
屋里三人见那那老者朝正堂过来,于是就都起了身。老人看起来约莫有六十多岁的年纪,面容白皙,同样的穿着长衫,带着金边眼镜,也同样的身形较瘦。
三人赶紧行礼,葛自澹更是先向前迎了一步,说道:“学生葛自澹冒昧来访,还望赵教授勿怪。见教授身体依旧康健,而且这精神看来比年轻人都不稍输,休息时间还能坚持诲人不倦,真是别有一番的感慨。几十年来如一日,颜色不改。”
老者望向葛自澹,眼中有些迟疑,接着又看了看谢明宇和亨亚日一眼,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位先生看起来可是有些面善的,只是我老朽了,好多人、事现在都记不住了。我们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说完,他又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坐下,说道:“大家都坐下说话吧。”
这时,那青年也回到正堂,陪着大家一起坐下,一时主客坐定。
葛自澹说道:“赵教授,不是你忘了,而实在是我当年就学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也未能毕业,只肄业就返家了,在学校也就只读了差不多两年的书。不是您老没记住,是我在校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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