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AB股的架构才能勉强维持控制权。
如果AB股制度被废除,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约翰·马登很烦,他感觉,如今的会德丰,真是破事一堆。
再加上小儿子对接班毫无兴趣,执意要去澳洲当农场主,他更是心灰意冷。
而他的大儿子,更是早已经表示过,他对航运业和地产业都没有兴趣,只喜欢研究历史和艺术。
二儿子倒是对经商有兴趣,但能力平庸,这些年在他的扶持下,也不过是勉强维持,根本撑不起会德丰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三个儿子,没有一个能接过他手中的担子。
约翰·马登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自己太失败了?
事业上,他把会德丰经营得每况愈下;
家庭上,他连一个合格的继承人都培养不出来。
“父亲,您不要太难过了。”威廉轻声说道,“会德丰的事,不是您的错,是时代变了,航运业不行了,地产也不行了。
换谁坐在这个位置上,都一样。”
“行了,威廉,你先出去吧,让我静静,明早我会送你去启德机场坐飞机前往悉尼的。”约翰·马登对小儿子摆了摆手。
威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父亲疲惫的面容,最终还是闭上了嘴,轻轻退了出去。
或许是约翰·马登久居高位,浑身自带震慑力,所以从小他都害怕父亲,这或许也是他长大之后想要远离父亲的原因之一吧。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约翰·马登独自坐在宽大的皮椅上。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整个港湾照得璀璨夺目。
那是他看了大半辈子的景色,曾经让他无比自豪,如今却只觉得刺眼。
他想起了父亲佐治·马登。
那个固执的老人,在五十年代就预见到香江的局限,执意将会德丰的重心转向国际航运。
那时候,他年轻气盛,觉得父亲太过悲观,香江明明有无限可能。
可如今,他不得不承认,父亲是对的,当然了,不是全对,仅仅是对了一半。
香江的前景,如今看来确实不容乐观,但航运业的结局,父亲也没有料到。
他以为把宝押在航运上就能高枕无忧,结果航运业比地产业跌得还惨。
约翰·马登拿起桌子上早已经冷了的咖啡,一饮而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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