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汹,怕是不简单,我看你们都穿着防护服,难道还是传染性的?”
“嗯。”夏红缨说,“目前没有找到合适的西药,但是,我熬了时疫方给你喝,您就好多了。”
宗老:“都传染给了谁?宗昊也得了吗?那几天他照顾我最多。”
“嗯,宗昊师父……就在您隔壁。”
宗老:“传染了多少人?”
夏红缨:“加上您一共十六个有症状的。还有好几十个接触过病人,但是没有得病的,分了几个点隔离了。”
宗老点点头:“
第二天天没亮她就背着背篓上山了。七叶一枝花这东西喜欢长在阴湿的山沟里,她跟着外公采过几回,记得地方。在山上转了大半天,裤腿划了好几道口子,总算挖到十几株鲜的,又顺带采了半边莲和穿心莲,满满一背篓背回来。
到家连口水都没喝,洗净切碎熬上。第一碗给宗老灌下去,过了半个时辰,宗老脸上那层灰败的颜色肉眼可见地退了,烧也降了。夏红缨又给林笑予和宗昊各送了一碗,当天晚上两人的烧都退了。
可这病已经传开了。先是林家一条巷子,接着隔壁街也有人发烧咳嗽,医院挤得满满当当,药房的板蓝根都卖断了货。夏红缨把方子抄了十几份贴到万生堂门口,免费供药,但鲜品药材不够用,她一个人两条腿跑不过来,只好让大壮带人去周边山上采。
“师父!”夏红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感染传染性肺炎?在被关押期间,你都接触了什么人?”
夏红缨给她搭了脉,又问了年纪,说:“顾姐,您这身子底子不算差,但毕竟四十出头了,老赵也五十多了,怀孕的几率不大。我给您开个方子调调,但丑话说前头,能不能成看天意。”
顾眉脸垮了:“不大是多大?”
她使劲揉着面团,咬着牙想:夏维荣,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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