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心里咯噔一下:脉象浮数,舌苔黄腻,是染了时疫。
“师父,您在里头跟谁接触过?”
宗老喘着气说:“同监室有个年轻人,进来的时候就发烧咳嗽,我照顾了他两天……”他说着又咳起来,“不怪人家,那孩子可怜,没人管。”
夏红缨来不及多问,赶紧开方子熬药。可这次邪门了,她连用了三个方子,宗老的烧退了又起,起了又退,反反复复不见好。更糟的是林笑予和宗昊也病倒了,症状一模一样。林笑予回家又传给了他妈,他妈又传给他爸,一家子躺了半条街。
林大炮骂骂咧咧地打电话来:“夏红缨!你赶紧给我想办法!你婶子烧到四十度,说胡话了都!”
夏红缨嘴上应着,心里急得火烧火燎。她把外公留下的手札翻了个遍,又打电话问二外公,都说没见过这么邪性的传染病——来得快,传得也快,吃药能压下去但断不了根,过两天又犯。
晚上她坐在灯下翻手札,翻到一页讲“瘴疠”的,外公在边上批了一行小字:七叶一枝花配半边莲,再加穿心莲打底,治时疫有奇效,但须用鲜品,干品力道减半。她一拍桌子:干品!她之前用的全是药柜里的干药材,怪不得不管用。
忙了三四天,疫情总算压下去了。夏红缨累得靠在椅子上就能睡着,但脑子没停——这病来得太蹊跷了。她想起宗老在里头照顾的那个年轻人,问:“师父,那小伙子是怎么进来的?”
宗老想了想:“说是聚众斗殴,但我看他文文气气的,不像打架的人。他跟我说过一句,说自己是冤枉的,有人花钱让他认罪。”
夏红缨留了个心眼,让霍南勋去查。霍南勋查了两天,回来说:“那小子叫周小伟,是夏维荣单位一个科员的儿子。他爹前阵子查账查出点东西,没两天儿子就被抓了,罪名是斗殴。”
夏红缨和霍南勋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
正说着,顾眉来了,拉着她老公老赵,一进门就问:“红缨,你给我看看,我还能不能怀上?”
夏红缨给她搭了脉,又问了年纪,说:“顾姐,您这身子底子不算差,但毕竟四十出头了,老赵也五十多了,怀孕的几率不大。我给您开个方子调调,但丑话说前头,能不能成看天意。”
顾眉脸垮了:“不大是多大?”
“两三成吧。”
老赵在旁边搓手:“我就说算了吧……”
“你闭嘴。”顾眉瞪他一眼,又转向夏红缨,“红缨,你本事大,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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