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怕闭上眼再睁眼后，死鱼又在他枕头边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
伍樾打算数羊到天亮。
在他数到第五百六十七只羊的时候，隔壁的门咔哒发出一声轻响。
伍樾立马睁开了眼睛，支起耳朵认真听着。
他听到了一道脚步声，刻意压低着动静在他门前经过，然后……停在了冷霜的房间门口。
伍樾拧眉，这是陈协还是曹坤？
他这个时间去找冷霜做什么？
伍樾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蹭到门口，把耳朵贴上去。
听了有小十分钟，没再听到开门声，那人又回去了。
“？？？”
这是梦游呢？
伍樾想着开门确认一下，但转念又一想这和他没啥关系，万一开门遇上鬼怎么办，伍樾又回了床上继续数羊。
“五百多少来着？靠，烦人。”
陈协一直没睡。
在听到曹坤出门后，他也起了床。
没心思关注曹坤为何出门，陈协撩开裤腿开始拔新长出的鳞片。
他不能让鳞片长满全身，不然到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陈协动作很快。
在曹坤回来时，他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干净了。
曹坤因为做了坏事所以精神高度紧张，压根没发现陈协的秘密。
两个人同屋异梦，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
听到外面的鸡鸣声。
云芙睁开了眼。
她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儿。
完好无损，她没死。
昨晚也没出任何的事。
鬼没来找她，那去找了谁？
-
伍樾揉着惺忪睡眼。
等等……
他睡着了？！
他怎么睡着了？！
伍樾猛然坐起身，又和被子上的死鱼对上了眼。
好，很好。
鬼没放过他。
他捏住鼻子拎起光秃秃的鱼尾巴，边干哕边自语：“要不我也去坟前跟你磕个头？你饶了我吧，这鱼我是一口也吃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