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颤颤巍巍地回答:“大人息怒,民妇当年跟在许夫人姚氏身边,只是一个嬷嬷,跟大小姐从未有过深交,所以,民妇只能说自己所知道的事。”
贺兰禹冷冷垂眸看着她,哼了一声。
“我调查过,当初姚氏死后,她身边那么多丫鬟婆子受到牵连责罚,只有你这个近身伺候的大嬷嬷,被许靖央特许拿着卖身契离开许府。”
“许靖央是一个敢爱敢恨的果断性格,如果不是因为你曾经有功,她不会这样对你网开一面,我说的对吗,尚嬷嬷,你肯定还有隐瞒的事情没有说。”
尚嬷嬷一抖,低下头来。
“大人明鉴,一切都是因为大小姐她太苦了,民妇曾经在旧主威国公刁难她的时候,帮她说过一句话,或许是因为这样,大小姐才对民妇网开一面。”
贺兰禹捏了捏眉心,说:“你们的威国公许撼山,确实不是个东西。”
听完了尚嬷嬷所说的许靖央,贺兰禹对这位强势的女皇,生出了几分怜悯心疼。
可怜的女孩儿啊!出生在了一个什么样的家庭里?
年幼时不得母爱,跌倒了也要马上自己爬起来,嫡母生辰那日她病的昏昏沉沉去送贺礼,却被嫡母一巴掌打在脸上,说她诅咒自己。
甚至,许靖央七岁那年上私塾,同窗男孩调皮地扯了她的裙子,她将对方打倒。
私塾的夫子请来威国公,哪想到威国公当着所有同窗的面,不问缘由就把许靖央一脚踹到了池子里。
他从未想过他的女儿也是一个女子,湿了裙子丢了面子,自然不肯去学堂了。
换做一般人,都要心疼死了,可尚嬷嬷说,威国公不仅没有心疼,还认为许靖央懒惰学务,罚她在祠堂里跪了三天。
或许是自己也曾有女儿的缘故,贺兰禹一想到威国公的这个做法,他就忍不住唾弃这个男人。
虽然他们素不相识,但是他真想教训这个陌生人,将他狠狠打一顿都不解气。
不过是欺负女儿年幼,反抗不了,仗着父权欺辱她,现在躲到山上去生活,也只能是活该。
如果许靖央是他女儿,别说同窗拽她裙子了,他但凡知道谁欺负她一根手指头,他都能把那孩子连人带父母带祠堂都烧了!
不对……
贺兰禹忽然反应过来。
他怎么心疼起许靖央了?堂堂一代女皇,如今全能且坚强,哪里需要他心疼了!
就在这时,管家脚步匆匆过来:“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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