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
很快，胡玲就给那边回了消息，同时开放了艾瑞斯入境权限。
艾瑞斯助理跟CAAC打申请。
秒拒。
再打，又秒拒。
就这么来回撕扯一会儿，助理再申请，本以为又要被拒，结果秒过。
助理：？？？
我靠！
老板你干啥了？
你不能把家族所有产业全送种花家了吧？你怎么做到的？现在种花家连国际访问都全拒了，你能过去？
助理现在满脑子都是“我老板真牛”、“跟对老板了”……
就这么飞速处理完所有手续。
他下意识在名单上加了自己名字，毕竟老板每次出差都带他。
所以等出发的时候，艾瑞斯看着跟来的自家助理，沉默了两秒。
助理看着他老板一夜变蓝的眼睛，和脖子上的纹身，也陷入沉默。
“老板你这美瞳，挺好看的。”
助理挂起微笑，“您的纹身看起来也很霸气呢。”
艾瑞斯：……
他也没招啊。
昨晚血脉一觉醒，眼睛自动从棕色变成蓝色，胸口还纹着一个硕大的狼头与双剑，脖子上也带了点纹路。
他抬手摸了摸脖颈，“少问。”
明白。
助理闭嘴点头。
不追问老板隐私，是一个合格助理必备技能。
正登机呢。
航站楼里灯光疯狂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燃油混杂着铁锈的味道。
所有地勤人员，像木偶一样僵直的站在原地。
艾瑞斯脚步一顿。
大脑在疯狂预警，纹身隐隐发烫。
他知道——
来东西了！
机场广播忽然发出“滋滋滋”的尖锐噪音，两三秒后恢复正常。
广播里的女声依旧温柔，但内容却全然扭曲。
“乘坐SY000次航班前往深渊—第二境—科威尼拉的旅客，您的航班即将起飞，请确定自己精神状态稳定，确定自己血肉骨骼齐全……
在登机过程中，请不要说人类语言。
如果您发现自己生长出鸟类特征，请不要惊慌……
最后，科威尼拉，欢迎所有成员回家。”
【你是鸟。】
【飞起来，你是鸟。】
【你是鸟，你是深渊第二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