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闪，忽然警告宁毕书道：“宁先生，您可能还不知道，谦明咨询的大股东，其实不是吕总吧？吕总手里95%的股份，只有30%是他自己的。剩下60%，他是替别人代持。”
“哦？”宁毕书一笑，“又是一个死牛马？”
穆善明一怔，旋即一下子就get到宁毕书这句话里的梗。她忍不住一笑，说道：“宁总，如果您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件事，那我劝您还是不要打吕总股份的主意了。
就算吕总同意，谦明咨询后面的大老板也不会同意。我们的大老板只想躺着看我们替他挣钱办事，他最讨厌的就是不确定因素。”
穆善明这番话，宁毕书倒是相信的。
越有权有势，行事风格就越趋于保守。
他低着头，指尖敲了敲桌子，思索半天，又问：“那穆律师……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接手吕总那30%的股份呢？”
穆善明道：“最起码，得持有股份的人，能说话算数才行吧？不然空口白牙的，您难道还想在我这里，也空手套白狼一回？”
“也对……”宁毕书一笑。
看样子，今晚上想完成攻略任务，应该是比较难了。
“那还有个最后一个问题。”宁毕书道，“那十万块钱，我是现在就转给你，还是咱们交个朋友，就这么算了？”
穆善明脸颊微红，神色略微不自然地，撩了一下头发，“算了吧，都是话赶话。”
“哦……”宁毕书稍稍有点小失望。
两个人互相看着，安静了足有半分钟。
气氛正尴尬，穆善明忍不住，正要开口送客，宁毕书突然又问：“那一百万呢？”
“什么？”穆善明一愣。
宁毕书微微一笑，“两百万。”
穆善明的表情由惊转怒，“宁先生，请您尊重我。”
“三百万。”
“不是，这不是钱的事。”
“五百万，不能再多了。”宁毕书盯着她，满眼的认真，“就一次。”
穆善明一下子人都傻了。
她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宁毕书，这一刻，心里丝毫也没觉得羞耻。
只是纯粹的震撼。
她分明很想拒绝，可张了张嘴，那句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因为宁毕书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他是真的有两个亿。
他是真的能拿得出五百万。
五百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