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就很犀利。
陈默略一思索，坦诚回答：
“最大的挑战是人才。
我们需要既懂华兴技术，又懂垂直行业业务逻辑的复合型人才。
这样的人，市场上很少，需要我们自己培养。”
“培养周期多长？”
“至少一年。前半年在技术部门打基础，后半年到行业现场实战。”
陈默回答道，“我们正在和蓉城的高校合作，开设相关课程，从源头培养。”
顾开河点头，接着问第二个问题：
“你们提到要补齐智能制造最后的短板。
西川是制造业大省，但以传统制造业为主。
你们打算如何切入？”
这个问题更具体，直指西川的现实需求。
陈默早有准备：
“我们计划分三步走。
第一步，选择几家有数字化转型意愿的龙头企业，做深度试点，打造标杆；
第二步，基于标杆经验，形成行业解决方案，在同类企业中推广；
第三步，与地方政府合作，建立制造业数字化转型公共服务平台，赋能中小企业。”
“试点企业有眉目了吗？”
“我们正在和几家装备制造、电子信息企业接触。”陈默说，“如果省里能推荐，我们很乐意优先合作。”
顾开河看向省经信厅厅长：“老赵，这个事你们对接一下。”
“好的顾书记。”赵厅长立刻记录。
接下来半小时，顾开河又问了七八个问题，涵盖技术路线、产业政策、人才引进、营商环境等各个方面。
有些问题很宏观，比如“华兴如何看待东数西算给西川带来的机遇”；
有些问题很具体，比如“你们的高斯数据库在政务云中的应用情况”。
陈默的回答，始终保持着一种特质：既有战略高度，又有实操细节。
当顾开河问及“华兴在西川发展，希望省里提供哪些支持”时，陈默没有马上回答。
他思考了几秒，然后说：“顾书记，与其说我们需要什么支持，不如说我们可以共同创造什么。”
这个回答让顾开河挑起了眉毛。
“哦？你说说看。”
“我们正在准备一份《关于华兴参与西川省数字经济建设的若干建议》。”
陈默示意赵梦递上材料，“这里面，我们系统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