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因为手里多了一把剑。”
赵山海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剑?斩邪还没拔出来呢。”
“快了。”林阳加快脚步往客院走,“我得回去想清楚最后一件事。”
他回到客院,坐在老槐树底下,拿出那枚父亲留给他的黑色棋子放在掌心里。棋子温润,被他的体温焐热了。他盯着棋子看了半天,忽然想起父亲教他下棋时说过的一句话——“阳儿,棋下到中盘,最忌讳的就是舍不得。舍不得弃子,就赢不了大势。”
他爹这辈子最舍不得的就是南海,所以一辈子没走出那盘棋。他舍得离开南海,所以他能走到中州来。但走出来了,不等于就赢了——他得带着赢面回去。
林阳把棋子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想通了?”玄老从屋里探出头来。
“想通了。”林阳点头,“明天去拔剑。”
第二天辰时,剑冢外面围的人比昨天多了两倍。周玄度带着孙玄明站在人群前面,孙玄明的手上缠着纱布,但人看着还算精神。周恒站在更后面,探着脑袋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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