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周玄度的灵力样本怎么弄？”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赵山海。
赵山海被看得发毛：“看我干什么？”
“你师父是云衍真人。”苏晚棠说，“云衍跟周玄度做了几十年师兄弟，两人肯定交过手。云衍真人手里一定有周玄度的灵力残留样本。”
林阳站起来，把斩邪剑收回鞘里，拍了拍屁股上的沙：“那就回去找云衍真人。证据凑齐了，该跟周玄度摊牌了。”
赵山海也站起来，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玄度让我带话那个陈玄机——他到底是哪边的？他提醒你邪潮会来抢剑，又说是他师父让他来送你的。这人是帮周玄度还是帮咱们？”
林阳想了想，摇头：“不知道。但陈玄机这个人，打的时候光明正大，没使阴招。周玄度让他送话，他原封不动送了，一个字没添一个字没减。这人要么是憨，要么是精到了骨头里——装憨。”
韩立在旁边插了一句：“回去之后先别急着找周玄度摊牌。他毕竟是天衍宗长老，根基深。你们得先跟云衍真人商量好怎么发难，不然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我知道。”林阳看着东方——天彻底亮了，太阳从海平面上跳出来，把黑鲨岛上的残存邪气照得灰飞烟灭。他深吸了一口南海的咸腥空气，忽然笑了。
“笑什么？”苏晚棠问。
“我走的时候说三天之内去断龙渊赴约。结果从断龙渊到中州，从荒州打到天衍宗，从剑冢打回黑鲨岛。”他转头看苏晚棠，“绕了一大圈，三天早过了。”
苏晚棠哼了一声：“那你跟云衍真人说去，别跟我说。”
“我这不是先跟你报备嘛。”
苏晚棠嘴角弯了弯，转身往岛边走：“回去了。谢临还等着呢，那孩子天天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阳跟上去，赵山海和韩立跟在后面。四个人踩着晨光走上回南海联络点的路，身后黑鲨岛上的阵彻底塌了，邪气散尽，露出底下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礁石。
林阳走在路上，摸着腰间的斩邪剑，忽然在心里跟他爹说了一句话——“爹，我拔出来了。你那盘棋，我接着下。下得比你快。”
回天衍宗的传送阵亮起来的时候，林阳拽着苏晚棠的手没松。
苏晚棠瞪了他一眼：“到了，松开。”
“到了再松。”
白光一闪，两人出现在天衍宗南海联络点的传送台上。联络点设在一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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