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了一下碗,仰头灌了个干净。那晚林阳难得睡得踏实" />
端起碗,"来,敬我赵哥——不管为什么,先把刀砍利索了再说。"
两人碰了一下碗,仰头灌了个干净。那晚林阳难得睡得踏实,梦里没有周玄度,没有邪潮,只有一柄剑静静立在一片白光里,安安静静的,谁也不砍。
第二天一早,林阳是被窗外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玄老,他真的没事?"
"没事,就是瓶颈卡着。急不得。"
"那明天的事呢?他这副样子,能行吗?"
林阳睁开眼,看见院子里站着两个人。玄老正背着手跟一个人说话,那人背对着窗,一身月白的衣裳,腰佩一柄细剑,身形挺拔,是林阳没见过的。
"明月。"林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玄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窗子:"醒了就出来吧,藏着听人说话,不是君子所为。"
林阳披衣起身,推开房门。那人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是个面容清冷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眉眼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疏离。他上下打量了林阳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斩邪剑上顿了一顿。
"久闻林师弟大名。"明月拱手,声音不冷不热,"在下明月。"
"久仰。"林阳回了一礼,心里却暗自心惊——这人明明站在院子里,可林阳竟没感觉到他身上有一丝灵力波动。若不是亲眼看见,他几乎以为面前站着的是个普通人。
玄老在旁边咳了一声:"行了,别客套了。明月是云衍真人请来的客人,专程来帮你看这邪气的。让他给你把把脉。"
林阳依言在石凳上坐下,伸出右手。明月也不客气,指尖搭上他的脉门,闭目良久。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过竹叶的声音。半晌,明月睁开眼,眉头微微蹙起。
"玄老,林师弟这脉象,不对劲。"
"怎么说?"
"邪气不是冲了心脉。"明月收回手,目光落在林阳脸上,"是缠上了剑心。这邪气不是那头兽的,是那头兽从别处带来的——它认得斩邪剑。林师弟,你这一路过来,是不是总觉得剑在'护'你,可又隐隐觉得,剑在'压'你?"
林阳浑身一震。这话说中了他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是。"他老实承认,"我总觉得,斩邪剑认我,是因为我替它挡过事。可最近我越来越觉得,不是我握着它,是它吊着我。"
明月看了玄老一眼。玄老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