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碑……"林阳喃喃重复。
"那是上上古年间,某位大能斩邪后,把邪潮" />
碑'。离渊要的,就是那块碑。"
"镇海碑……"林阳喃喃重复。
"那是上上古年间,某位大能斩邪后,把邪潮的根连同自身精血,一起封进北海海底的东西。"云衍真人说,"碑在,邪潮就永远只能缩在地底;碑破,邪潮就再无封印。离渊养了三十年的邪潮,等的就是这一破。"
偏殿里安静了很久。
林阳把密档上玄真真人那行朱批,又看了一遍——"守剑之人,必先守心"。他忽然问:"那离渊现在,知不知道邪潮没破?"
"知道。"云衍真人看着他,"邪潮这一退,比二十年前那次退得还彻底。离渊在北海等了三十年,等来这么个结果。他们不会甘心。"
"那他们下一步……"
"会冲着剑来。"云衍真人沉声道,"邪潮破不开剑心,那就夺剑。斩邪剑如今认了你,你就是他们唯一的门。林阳,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会很危险。"
林阳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真人,我从拿到这把剑那天起,就没安全过。"
云衍真人看着他,那双一向沉稳的眼里,破天荒地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说了句:"你若执意要查离渊,明日过堂之后,我准你下山。但有一句话,你记着——玄真真人留下的那行朱批,不是写给别人看的,是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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