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的灵光，整片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抚过。方才被那场角力彻底碾碎的山川、河流、府邸，都在瞬息之间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还要齐整几分。
做完这一切后，墟侧身探手，掌沿虚虚一引，示意向屋内那几把已经重新摆好的椅子，口中只简短地吐出一个字：“请。”
说完，它已率先迈步走了进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怎么样？”见墟的身影已经走远，原本退到后方的李天生，这才面色凝重地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向刘空空询问道。
“光从力量上来看——”刘空空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一层还未完全散去的沉意，“这货比万妖始祖还要强，而且强出不止一星半点。这个墟，恐怕不是‘不简单’三个字能概括的。”他说着，抬手在李天生面前翻了一下掌心，五指微微张开。
李天生下意识地朝那只手看去，目光随即一凝。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刘空空的小指已经明显折了，以一种不太自然的弧度歪向一侧。
显然，那一轮交锋虽然明面上是刘空空赢了，可赢得并不彻底。
“所以你觉得，它是什么东西？仙族？神族？”看着刘空空随手将自己的手治愈好，李天生皱眉问道。
毕竟，即便是当初与神族正面厮杀时，也未曾见刘空空吃过这样的亏。而一个妖族能伤他至此，显然不太可能。
“不是，这问题你问我？”听到这话刘空空翻了个白眼，他一边活动着刚刚恢复的手指，一边语气无奈，“你见过的世面比我多得多，我还想问你呢，这货到底什么来路。”说完，他叹了口气，径直朝着屋内那道正不紧不慢给三人倒水的背影走去。
李天生顿时愣住了，因为刘空空说得确实在理，三人之中，见过神族与仙族最多的是他，若是连他都不清楚那墟的底细，刘空空和叶星凡就更无从得知了。
而就在他愣神之际，叶星凡的声音从他身后飘了过来：“老三，你慌了。”
说完，叶星凡便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这才不紧不慢地迈步，也跟着刘空空的方向朝屋里走去。
至于李天生，没有反驳叶星凡那声“老三”，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以一句“你叫谁老三”堵回去，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
因为叶星凡说得没错，在看到刘空空手指折向一侧的那一刻，他确实慌了。
过去他能与妖界谈条件，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妖界眼下既无更好的出路，也没有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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