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初窥门径，指的就是孩子上小学一年级——也就是正式开始学习灵力、接触灵力的阶段。而这术业专攻，指的是上完小学九年级之后，王国会根据每个学生的提升速度，以及实战等成绩，来分类。术业专攻，指的其实是四个类别……”
合着这术业专攻就是踏马的中考之后分类分流？！！！听到这解释，酒鬼目瞪口呆！
“我就说吧，你这教育系统，什么小学之类的，放在这儿就十分突兀。你看看他们，听完一个个都傻了。”坐在自家院子里，远远听着酒鬼在那儿跟林山一问一答，李天生回头看了眼正在悠闲吃早餐的刘空空，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就是一个败笔！”
“就算是败笔，这玩意儿也是有必要的。”刘空空也不抬头，自顾自地吃着早饭，语气平淡得很，“一待就是十几年、二十年，要是没这些东西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时间久了，他们之中，就会有人开始忘记——自己是从哪儿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