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张声势？”
“子文，你没搞错吧？那可是法天象地！能化身百丈高！这玩意儿也能虚张声势搞出来？”
雷子文面对赵渊明的质疑，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第一，我们关于法天象地的所有情报，都来自于江家庄的普通人。他们没见过世面，看到一个稍微高大点的妖怪，夸大其词，说成百丈之高，这很正常。”
他看向之前去探查过猪妖巢穴的那几名天武皇。
“几位同僚，你们也去江家庄四处转过了，可曾发现有任何被大面积破坏的痕迹？比如被百丈巨人踩出的大坑？”
那几名天武皇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的确没有。我们特意检查过，江家庄的建筑都还完好，地面也没有塌陷的迹象。”
另一人补充道：“不过，倒确实有几间茅草房的屋顶被掀翻了，像是被大风刮的。但那茅草房一看就不结实，别说妖怪施法，就是来阵山风都够呛。”
雷子文听完，摊开双手，看向赵渊明。
“这不就结了？”
“如果那猪老二真的施展了百丈真身，别说半个庄子，整个江家庄现在都该是个大坑了。可事实是，它们造成的破坏，仅限于掀翻了几间茅草屋。”
“所以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所谓的三只大泽境猪妖，很可能只是在虚张声势。”
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让院内大部分人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听起来……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
可就在这时，那名最先去探查妖气的天武皇，却皱起了眉头，再次开口。
“子文兄，你说的这些，我们也都考虑过。”
“可是，我们亲身去感受过那股妖气，那绝对做不了假。那股妖气的强度和浓度，磅礴浩瀚，绝对是大泽境的存在才能散发出来的。这东西，恐怕不是虚张声势就能营造出来的。”
此言一出，刚刚有些明朗的局势，再次陷入了迷雾。
是啊，妖气是实打实的。
一个普通妖怪，再怎么虚张声势，也模拟不出大泽境帝君的威压。
雷子文的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
这就成了悖论。
一方面，猪妖的行为破坏力极小，像是在虚张声势。
另一方面，它们散发出的妖气又强大得货真价实。
“那就更反常了。”
雷子文的眼中闪过一丝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