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打这个据点,一半的兵力就够了。但问题是,荷兰人也掺和进来了。他们的人比葡萄牙人多,船也比葡萄牙人多。如果两家联手,咱们就要多加小心。”
“你有把握吗?”江源问。
郑海想了想:“如果只是防守沿海港口,末将有十成的把握。如果要打到南洋去——七成。”
“七成够了。”江源站起来,“父皇说了,明年春天他要亲自去南洋。你们回去准备,船要修好,炮要擦亮,兵要练好。明年开春之前,我要看到登州水师随时可以出海。”
三个人齐声应道:“臣遵旨!”
他们退出御书房后,江源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海疆图。
南洋,吕宋,葡萄牙人,荷兰人。
这些名字,以前只是地图上的几个字,现在却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威胁。
他想起父皇在奏报最后写的那句话:“南洋之事,关乎大夏百年海防。朕亲往,必克之。”
江源叹了口气,提起朱笔,在奏报上批了四个字:“准。望平安。”
然后他把奏报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金陵城的夜色沉沉。远处的秦淮河上,隐约传来丝竹之声。
江源忽然想起父皇临走时说的话:“记住,有拿不定主意的事,就派人来草原问我。我虽然退下来了,但只要还活着,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笑了。
最坚实的后盾——父皇,您这哪是后盾,您这是前锋啊。
消息传回草原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江源的回信写得很简短,除了“准。望平安”四个字,还附了一份登州水师的最新兵力部署图。郑海在图上标出了南洋葡萄牙据点的具体位置,以及几条可能的航线。
江澈看完信,把地图收好,对阿古兰说:“源儿答应了。明年开春,登州水师在天津港集结,等我们到了就出发。”
阿古兰点点头:“草原上的事也安排得差不多了。周悍留下来看着三部,朝鲁和哈丹巴特尔都表了忠心,短时间内不会出问题。”
江澈看了她一眼:“你真的要跟我去?”
“你说了要带我的。”阿古兰看着他,“怎么,反悔了?”
江澈笑了:“没有。就是怕你晕船。”
阿古兰白了他一眼:“我在草原上骑了半辈子马,什么风浪没见过?还怕晕船?”
“骑马和坐船是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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