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门口,面无表情地说,“你那天砍了十三个,我数的。”
周悍被噎住了,瞪了赵羽一眼:“你这个人,能不能别扫兴?”
赵羽难得的笑了笑,没说话。
阿古兰坐在旁边,端着奶茶听他们说话,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喜欢听江澈讲这些旧事,虽然有些故事已经听了很多遍,但每一遍都觉得新鲜。
江澈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继续说:“北平城外那一仗,打完咱们伤亡了八百多人。三千人打剩两千二百,心疼得我三天没睡好觉。那些人,都是跟着我从北平起兵的老兄弟,一个个都是好样的。”
周悍的眼眶有些红,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那些老兄弟,现在没剩下几个了。死的死,老的老,能喝酒的就更少了。”
大帐里安静了一会儿,三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阵,江澈才开口:“老兄弟们虽然不在了,但他们的儿子、孙子还在。大夏的天下,是他们用命换来的。咱们活着的人,得替他们看好。”
周悍重重地点头,端起酒碗:“太上皇说得对!老臣敬您一碗!”
两人碰了一下碗,一饮而尽。
喝到下午,赵羽又送来了一份急报。
这次不是郑成功的,而是江源的。
江澈接过急报,展开一看,江源的字迹工整,但能看出来写得很快,有些笔画明显是急匆匆带过的。
“父皇,南洋打了胜仗的消息已经传到金陵了。
朝堂上下一片欢腾,那些当初反对出兵的官员们现在一个个都改了口,说什么‘陛下圣明、太上皇英明’之类的话。张阁老说,这一仗打出了大夏的威风,至少十年之内,西洋人不敢再打大夏的主意。”
江源在信的结尾写道:“父皇,南洋的事您不用操心,儿臣会盯着的。您在草原上好好陪母亲,等我弟弟或者妹妹出生了,儿臣亲自去草原看他。”
江澈看完信,笑了半天。
他把信递给阿古兰:“源儿这孩子,越来越像个皇帝了。”
阿古兰接过信看了一遍,也笑了:“他本来就该是个皇帝。你当年把他扔在御书房里批奏折的时候,他才多大?十四岁。换了别人家的孩子,早就哭着喊着要回家了。他愣是一声没吭,硬生生扛下来了。”
江澈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源儿比我有出息。我十四岁的时候还在山上放牛呢。”
阿古兰忍不住笑了:“你放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