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二两,够意思了吧?那家人还不卖,这不是刁民是什么?”
江澈笑了笑,端起酒杯:“钱大人说得对。不识抬举的人,确实该教训教训。”
钱县令被他这么一说,更来劲了,唾沫横飞地说起了王员外的家世背景。
什么他姐夫是宣化知府,在官场上人脉广得很。
什么他小舅子在京城做生意,跟户部的什么侍郎有来往。
什么他家里光护院就有二十多个,个个都会功夫。
江澈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偶尔附和两句。
他每句话都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是钩子,勾着钱县令往更深的地方说。
钱县令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没边,连王员外去年在府上摆酒席请了多少官员、送了多少礼都抖了出来。
赵羽站在江澈身后,面无表情,但手一直在小本子上飞快地记着。
“钱大人。”
江澈又给他倒了一杯酒,“王员外这么有本事,您在清河县当县令,一定没少沾光吧?”
钱县令嘿嘿一笑,端起酒杯:“江老板是明白人。不瞒你说,王员外这个人,大方!每年过年过节,都有礼物送到府上。本官这个县令当得舒坦,全靠王员外照应。”
“哦?都送些什么?”
“银子、绸缎、古董字画,什么都有。去年过年,王员外送了一尊玉佛,说是从西域来的,值好几百两银子。本官把它供在书房里,天天上香。”
江澈点了点头,端起酒杯:“钱大人,我再敬您一杯。”
两人又喝了几杯,钱县令的脸喝得通红,舌头都大了,话也更多了。
他拍着桌子,声音越来越大:“江老板!你在这清河县做生意,有本官罩着你,谁也不敢动你!王员外那边,本官也替你说说,以后都是一家人!”
江澈笑了笑:“那就多谢钱大人了。不过——”
他顿了顿,放下酒杯,看着钱县令的眼睛。
“钱大人,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什么事?你说!”
“那个老太太的地,地契在她手里,官府凭什么抓人?”
钱县令的笑僵住了。
“按大夏律法,强买强卖是要吃官司的。怎么到了这清河县,不肯卖地反而成了刁民?”
钱县令的脸色变了,放下酒杯,盯着江澈:“江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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