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婵笑得更厉害了:“你这重女轻男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他理直气壮地说:“改不了。这辈子都改不了。”
想到这里,江澈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但很快,那丝笑意就消失了。
因为小平安又哭了。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大哭,是那种哼哼唧唧的小声哭,像是在做梦,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江澈赶紧站起来,弯腰凑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
“丫头别怕,爹在呢,爹在呢。”
小平安慢慢安静了下来,呼吸又变得平稳了。
江澈坐回椅子上,继续守着她。
夜越来越深,屋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棂咯吱咯吱响。
江澈不敢睡,每隔一会儿就伸手摸摸小平安的额头,看看烧退了没有。
额头还是烫,但烫的程度在慢慢减轻。
从烫得吓人,变成烫得厉害。
从烫得厉害,变成有点烫。
从有点烫,变成微微烫。
到了后半夜,大概四更天的时候,江澈又一次伸手去摸小平安的额头。
凉的。
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摸错了,又摸了一下。
确实是凉的。
不烫了,凉的,正常的体温。
江澈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实处,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谢天谢地。”他低声说,声音都在发抖。
小平安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大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她看着江澈,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咧开嘴笑了。
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小乳牙,白白的,小小的,像两颗小米粒。
那个笑容,像是春天的第一缕阳光,像是冬天的第一杯热茶,像是沙漠里的第一眼清泉。
温暖、明亮、干净、纯粹。
江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弯下腰,把小平安从床上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丫头,你可吓死爹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鼻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忍着没掉下来。
小平安靠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领,咿咿呀呀地叫了两声,像是在说:“爹,我没事了,别担心。”
江澈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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