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抖,但腰杆挺得笔直。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烛火噼啪的声音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江澈才开口。
“白狼卫的刀,怎么会在你手里?”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像是锤子砸在铁砧上。
巴特尔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没有擦,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青砖地上。
“天可汗,属下不是偷的。”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定,“这把刀,是属下用命换来的。属下的白狼卫干了八年,从一个小兵做到百夫长,身上的伤疤比草原上的草还多。但半年前,属下犯了错,被王后逐出了白狼卫。这把刀,王后没有收回,说留给属下做个念想。”
“什么错?”江澈问。
巴特尔低下头,声音更低了下去。
“属下收了别人的银子,放了一支不该放的商队出关。”
江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打断他。
巴特尔继续说:“那支商队打着翁牛特部的旗号,说是运茶叶和布匹去漠北做生意。属下当时检查了他们的货物,确实都是茶叶和布匹,没有什么问题。但后来才知道,茶叶和布匹只是幌子,底下藏着火器。他们把火器拆散了,藏在茶叶箱子的夹层里,属下没有查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
“等属下知道了,已经晚了。那批火器被运到了漠北,落到了鞑靼残部手里。王后没有杀属下,只是把属下逐出了白狼卫。属下没脸在草原上待了,就来了山东。”
江澈沉默了片刻,端起凉茶又喝了一口。
“你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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