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师爷,现在在哪儿?”
吴庸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死了。他从石岛回来的第三天,在街上被人捅了。凶手没抓到。”
屋里安静了下来。
江澈靠在椅背上,看着吴庸。
吴庸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怒,也许两者都有。
“吴大人,你死了个师爷,就没再往下查?”
吴庸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太上皇,臣查了。但臣查不动了。臣手下的人,死的死,调的调,剩下的都不敢去了。臣也想亲自去查,但臣一走,济南府的事就没人管了。臣”
“朕知道了。”江澈打断他。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吴庸,沉默了片刻。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把青砖地照得亮堂堂的。远处的街道上传来吆喝声和马蹄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吴大人,从今天起,你的府衙就是暗卫在济南的据点。”
江澈转过身,看着他,“暗卫的人会跟你联系,你需要配合他们。”
吴庸站起来,拱手道:“臣遵旨。”
“还有,你继续给上面写公文,该说什么说什么,别让人看出你有变化。”
“臣明白。”
江澈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吴大人,你是个好官。但现在这世道,好官不好当。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别像你那个师爷一样,死了都不知道是谁杀的。”
吴庸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擦了擦眼泪,重重地点头:“臣记住了。”
江澈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吴庸。
“对了,你那个粥,确实不错。明天早上多熬一碗,朕还来。”
吴庸愣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磕了三个头。
“臣明天早上亲自给太上皇熬粥!”
江澈摆了摆手,大步走出了府衙。
从府衙出来,江澈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骑着马在济南城里转了一圈。
他需要时间想一想。
山东的事,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草原上就是朝鲁一个人想造反,收拾了朝鲁,三部就安分了。
山东这边,有叛军,有西洋人,有商人,有官府的内鬼,还有布政使司在上面压着不报——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骑在马上,慢慢地走着,脑子里把巴特尔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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