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用？”
“做一份新的遗嘱。你父亲把全部财产留给你的那份。”
江家明的脸在暗光里白了一瞬。他盯着赵振国看了好几秒，手指慢慢收紧攥住了桌面上那份文件的边角。
“赵哥，”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被压到了极致的颤抖，“你的意思是……伪造？”
“对。”赵振国没有回避那个字，“伪造。”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巷子里有一辆摩托车轰鸣着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江家明始终没有动，像一尊被钉在椅子上的雕像。
他突然把那份文件推开了，动作很轻，但那个推开的姿态里有种近乎本能的抗拒。
“我不能这么做。虽然现在的那份遗嘱真假难辨，但伪造一份遗嘱……那是假的，赵哥。我爸一辈子最恨弄虚作假。”
赵振国：...
好无奈，要不好人很难搞过坏人呢，坏人不讲原则，好人却啰哩巴嗦想太多有的没的。
但眼下他只能选择安抚江家明，要不然他真想拉着江家明的脑袋晃晃，看里面是不是装的水。
赵振国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平稳得像一面不起波澜的水：
“你父亲最恨的，不是弄虚作假。他恨的是东西落到不该落的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