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笑容。
“老师果然慧眼如炬，小师妹天资过人，我们这些做师兄师姐的，自然替老师高兴。”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弟子心中也有些好奇。小师妹的实力到底如何，光听老师说，总归不如亲眼见见。”
她看向池瑜，笑容中带着一丝挑衅。
“小师妹，要不要跟师姐切磋切磋？点到为止，不会伤到你。”
池瑜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冷傲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看向郑月灵，声音冷淡：“三师妹，你今年七百余岁，八极仙皇。小师妹不足三百岁，六合仙皇。你与她切磋，未免以大欺小。”
郑月灵的笑容微微一僵，转头看向冷傲，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二师兄这话说的可不对。”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语气中多了几分尖锐，“老师方才说了，小师妹实力不弱，未必比我和四师弟差。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我向小师妹讨教讨教，怎么能叫以大欺小？”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切磋而已，点到为止。我又不会伤了小师妹。”
冷傲眉头皱得更深，正要再说什么，冷如冰却开口了。
“好了。”
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冷傲闭上嘴，不再说话。
冷如冰的目光落在池瑜身上，语气依旧清冷，但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池瑜，三师姐想与你切磋，你可愿意？”
她没有替池瑜拒绝，也没有替她答应。
她的态度很明确，让池瑜自己决定。
顾渊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冷如冰对池瑜的实力，其实也只是一知半解。
第一轮考核中，池瑜虽然碾压了赵恒，但那只是一击之力。
池瑜的真正实力到底如何，冷如冰并不清楚。
而郑月灵的挑战，正好给了她一个试探池瑜底细的机会。
这个冷面如霜的殿主，心思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深沉得多。
池瑜沉默了片刻。
她看了郑月灵一眼，又看了看冷如冰，最后目光落在顾渊身上。
顾渊微微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池瑜收回目光，看向郑月灵，声音清冷。
“三师姐想切磋，池瑜自当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