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办法啊！一边是一个人，一边是整整一个宗门，弟子们也是不得已才做那样的选择！天南剑宗不能没有你们！”
钟离静顿住脚步，回身看向那些跪伏在地的长老们，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她没有说话，南宫素心也只是静静站在她身侧。
顾思映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担忧地拉了拉谢红鸢的衣袖，低声道：“姨姨，师尊她们……不会真的走吧？”
谢红鸢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不会。”
“为什么？”顾思映有些不解。
“因为天南剑宗是四品宗门，靠的就是你师尊这位封号仙皇坐镇。若是她们走了，天南剑宗便要跌落到五品，光靠那些长老根本撑不住。所以，那些长老和弟子们绝不可能让她们走。”谢红鸢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了然，“方才他们被吓得跪地求着你师尊把你交出去，现在又跪地求她们留下来，不过是现实使然。”
苏小青皱了皱眉，小脸上满是不忿：“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刚才还逼着钟离宗主交出思映，现在又跪着求人别走？脸皮也太厚了吧！”
谢红鸢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顾思映却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了方才的不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释然：“小青姨姨，他们也没错。一边是我一个人，一边是全宗上下数万人的性命。换做是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选。”
她望着远处正被长老们围住的师尊，继续道：“师尊待我好，她知道黑阳仙宗势大，知道硬抗可能会死，但她还是选择护着我。太上长老也是。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让她们为难。”
谢红鸢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说话。
苏小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跪地的长老们身上扫过，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