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旅完成渡河後,立即跟上车队,负责全程护卫。」
那名哥萨克军官咧嘴笑了一下,重重敬了个礼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地窖里又恢复了嘈杂,参谋们开始落实新的命令,鲁登道夫站在原地又看了一会儿地图,然後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也算是......又一次赌博了。」
教导部队在一百多公里外的敌後完成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迁回突击,现在正在靠着油箱里最後的存量继续往前打。
而他在这里能做的,就是把燃料和弹药尽快送过去。
只要这波补给到位,教导部队就不再是一支孤军,而是一把紮在白军左翼腰眼上的刀。
刀只要不钝,这一仗就还有得打。
在帐篷的角落里,军事审查官胡贝图斯中校坐在椅子上,在之前和鲁登道夫针锋相对後,就没有再说话了。
鲁登道夫和这位审查官对视了一瞬间,後者微微点了一下头,就又低头继续写着什麽。
隆隆的发动机声沿着河岸土路向南延伸。
上百辆满载燃料丶物资的辉晶卡车和数量几乎相当的重载马车排成两列纵队,在狭窄的路面上慢慢加速。
卡车的车斗里堆满了木箱包装的弹药丶备件丶医疗物资,还有大量车斗被改成油罐的辉晶燃料输送型」卡车。
马车上装的多半是炮弹和大件维修设备。
车队的行进速度并不快,卡车受限於路况只能保持在每小时二十公里左右。
马车更慢,拉车的挽马在砂石路面上不断打滑,车夫的叱喝声和马蹄铁磕碰石头的脆响混在一起。
好在这条沿河土路确实偏离了正面战场,白军的炮火打不到这里。
右侧是第聂伯河宽阔的河面,左侧是大片的旱田和零星的灌木丛,视野开阔得让车队的驾驶员们多少安心了一些。
不过最让他们安心的,还是左侧那道不断移动的长墙」。
哥萨克骑兵旅在完成渡河後,用了不到十分锺就追上了车队。
将近一千四百名骑兵以连为单位散布在车队的左侧和前後方,形成了一道流动的屏障。
这些哥萨克骑手大多来自顿河和库班地区一他们中的不少人在内战初期甚至还站在白军一边。
後来因为哥萨克内部的问题,实际上就是高尔察克和邓尼金等人,更加信任另一批更听话」的哥萨克,导致这些人备受排挤。
不过世事弄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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