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眉头微蹙。
“它是我们自己造的。”
顾轻舟愣了一下。
自己造的？
可那架飞行器的设计理念、气动布局、蒙皮工艺，明显和国内的战机不是同一个设计理念。
如果那是国产的，为什么从未在任何公开资料上见过？
为什么连空军内部都没有人知道？
“准确地说，”狼头吸了一口烟，把烟雾缓缓吐向天花板，“它是一个半成品。”
“半成品？”顾轻舟追问道，“什么意思？”
狼头把烟夹在指间，身体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桌面上。
“我们的情报人员，付出了血的代价，才从美国人那里拿到了‘雨燕’的部分设计资料和实机测绘数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是情报是残缺的。残缺到什么程度？气动外形有了，机身结构有了，蒙皮材料配方有了，发动机的核心机图纸也有了。可最关键的东西——飞控系统里那套能无视电磁干扰的算法逻辑，以及支撑这套算法的核心硬件架构——我们连一行代码、一个电路图都没拿到。”
顾轻舟的呼吸沉了一下。
“所以，”狼头的声音更低了，“我们把样机造出来了。气动布局、蒙皮、发动机，全部按测绘数据复刻。可它飞不起来。不是发动机不行，不是气动不行，是飞控系统不行。没有那套算法，它进了强电磁干扰区就会失控，跟普通飞机没有区别。换句话说，我们能造出它的躯壳，但造不出它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