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之后，他瞥了一眼数据链终端——距离转弯点还有八公里，时间刚好。
耳机里传来一声短促的脉冲音，那是老鹰发来的校准信号。
顾轻舟根据脉冲的方向和强度微调了三度航向，让飞机对准了支谷出口的方位。
距离目标六公里，他开始爬升。
机头抬起，速度维持在六百五十公里每小时，“雨燕”从谷底一路攀升到离地一百五十米。
前方支谷出口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两侧的岩壁开始向外展开，视野豁然开朗。
顾轻舟透过风挡看出去，前方的峡谷主谷在雪幕中隐约可见，几团模糊的暖黄色光点在远处闪烁，那是“051”基地的照明灯，在暴雪里晕成了一片光晕。
他把光电吊舱切回电视模式，屏幕上终于有了点有用的画面
——雪幕中能看到几栋方方正正的建筑轮廓，贴着峡谷北侧的岩壁排列，最左边那个最大的方形轮廓就是机堡A。
顾轻舟锁定机堡A的坐标，把武器系统的瞄准点自动对齐，同时把两枚雷霆-2激光制导炸弹设为第一发射目标。
就在这时，数据链终端上跳出了老鹰的激光指示信号。
一个红色的菱形光标出现在多功能显示器上，稳稳地压在机堡A的大门口。
信号强度满格，很稳。
顾轻舟把平显上的瞄准十字压到红色菱形上，确认重合。
他按下武器总开关，两枚雷霆-2的导引头开始预热。
平显上的投弹参数在跳动，距离、速度、角度、风速修正，所有数字都在允许范围内。
“两枚雷霆，准备投放。”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按下了发射按钮。
机身猛地一震，两枚炸弹依次脱离挂架，尾翼展开，弹体在雪幕中划出两道白色的轨迹，朝着红色菱形光标的方向坠落。
顾轻舟没有等着看结果，他立刻推杆向右转，让飞机从投弹航线上偏出去，同时打开了十八枚普通炸弹的投弹准备程序。
三秒后，两团橘红色的火球在机堡A的位置炸开，冲击波卷起的雪雾和烟尘混在一起，在峡谷里翻腾着升起来。顾轻舟透过座舱盖的侧窗瞥了一眼，火球的位置和激光指示点吻合得很准，机堡A的顶部被炸开了一个大洞，碎混凝土和覆土被掀到半空。
但是机堡大门的位置只塌了一半，还有一半立在那里。
老鹰的激光指示信号从机堡A移到了机堡B，红色菱形在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