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困在宙道长河的某一个瞬间。
不过司晦却因为自身沾染过金性，摆脱了这恐怖的地方。
但有利有弊，对方能留下记忆是优势，但现在面对凌伊山这恐怖的打法之下，却并非是好事。
因为一轮轮的记忆，一轮轮的快感同样会传承下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简直就是凌伊山当初的无萎冲锋的被动版本！
而它只能面对这无止境的欲望轮回之中，一点点地被凌伊山拖下深渊。
司晦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会对凌伊山痛下杀手，又快又急，因为它担心自己随着这一个个攒劲的瞬间叠加，变得不再像是自己。
司晦明白，面前的这人完全是想要将自己的意志摧毁。
好恐怖一男人。
不过司晦也明白了其中的破绽，笑着说道：
“凌伊山，你这是在跟我拼。”
“你想用这样的手段一点点地磨灭我的意志。”
“不过你那边呢？一次次地被我杀死，你的意志又能撑到何时了？！”
凌伊山笑了，表情之上无所畏惧，开口道：“你怎么能假定，我不会去享受这个过程？”
司晦笑着哼道：“虚张声势罢了。”
完全没有半点相信的意思，它才不会相信对方的假话。
凌伊山难得跟对方多说些废话，开口道：
“司晦，休要多说。”
“无人扶你青云志，我自扶你上山巅！”
凌伊山当即便是准备继续扶她一下！
“战！！！”
“那我就打到你道心磨灭为止！”
司晦怒吼了一声，随后再次悍然发动攻击。
它已经清楚破局之法，只要将凌伊山的道心磨灭，杀到他不愿意再时间逆转就好了！
二人刚刚的对话很长，但期间凌伊山已经死过了不知道多少回，因为司晦稍不留神，凌伊山便会发动元阳困龙锁，因果律神通避无可避，它甚至被凌伊山胁迫着不得不轰杀对方。
这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是由凌伊山死前的遗言凑成了。
这一幕看得池旧虎心如刀绞，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伊山为自己一次次死去，她什么也做不到。
甚至连为凌伊山落泪都做不到，还不等眼泪流出来，时间就会逆转。
“好坚韧的意志力，那眼睛之中燃起的希望之光竟然依旧没有磨灭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