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老马看了看贺瑾,又看了看王小小:“那间房的炕是坏的,烧不了。夜里冷,你们不怕?”
贺瑾看着地上的木头,王小小马上明白了意思,她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粗棍子,有胳膊粗,她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一拳砸下去。
“咔嚓”一声,棍子断成两截~
老马他的第一反应是——木头脆了。
这根棍子是在院子里放了一整个夏天的,日晒雨淋,木头已经朽了。
他又从柴堆里抽出一根粗木棍,放在地上,看了看王小小。
王小小蹲下来,握着棍子,又是一拳,“咔嚓”一声,棍子又断了。
比第一根断得更干脆,断口更齐。
老马蹲下来,捡起断成两截的棍子,翻来覆去地看“行。那间房给你们住,炕是坏的,不能烧,被子正好有两床,都是是干的。夜里冷,你们多盖点。”
现在才下午四点,太阳没有下山,温度还是很舒服的,远处的戈壁滩一直铺到天边,灰褐色的地表上,待在这里,犹如一份黑白水墨画。
王小小突然感慨:“待在这里,有种净化心灵的感觉。”
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工厂的烟囱,没有拥挤的电车,没有菜市场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只有风,偶尔卷起一片尘土,又放下。
贺瑾坐在他姐边上:“姐,文艺和你不搭边,这里没有猎物,冬天有流浪的狼。”
王小小没接话,就当听不见,继续欣赏~
贺瑾继续说:“下雨天,地上的沙土黏黏哒哒的,一脚踩下去带起两斤泥。雪化的日子就是噩梦。满院子都是黑水,走一圈,裤腿上全是泥点子,干了以后硬邦邦的,拍都拍不掉。”
王小小额头的青筋冒起,她好不容易感慨一下,这个臭小子把她心中的多愁善感一下打断了。
举起拳头,她怒道:“小瑾看看我的手是什么形状的?我说净化心灵,你就跟我讲狼和泥巴!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
贺瑾看了一眼他姐的拳头:“这地方真不错,天高地阔,空气新鲜,待在这里,连呼吸都顺畅了,毕竟这里方圆十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没有人抢空气~”
王小小直接给他一个脑瓜子。
傍晚六点多,兵站一下子热闹多了,一毛钱就可以吃到萝卜白菜一锅炖,两个热的窝窝头。
王小小和小瑾也跟着一起吃。
车上的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