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金子。
薛正双手紧紧扣住剑,后背生出一股凉意。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声音比往常更冷峻几分:“尔等在此镇守,任何人不得出入,违者杀无赦!”
命令声将整个密道都震动起来,前后都传出去极远。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是”声中,薛正疾步越过一个个箱子,越过一个个下属,踏着台阶走了上去,将石板放了回去。
转身,看到四周有不少举监站在远处看热闹。
他本要离开,走了几步后却是脚步一转,朝着几名举监走去。
那几名监生一见他走过来,汗毛都竖起,本想走,可在瞧见那张冷脸后,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动。
对陈祭酒,他们是敬畏,对这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他们只有恐惧。
薛正在他们不远处站定,目光清冷地看向几名僵硬的举监,一开口,声音同样清冷:“看在陈祭酒的面上,此次本官放过尔等,各自回号舍,今日所看到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谁敢向外透露半个字——杀无赦。”
举监们个个脸色惨白,一直到他转身离开,还僵在原地不敢动。
附近的举监围过来,询问那北镇抚司的人说了什么,那几名举监颤抖着道:“回号舍,不可说此事,否则便要没命。”
此话很快传到其他举监的耳中,他们只觉心惊肉跳。
再想到中毒的陈祭酒与被抓的皮司业等人,就知此事绝不是他们能参与,一个个互相搀扶着回号舍,再不敢出来。
陈大人再如何折腾他们,终究是有慈爱之心。
北镇抚司这人身上的杀气极重,他们毫不怀疑他会真的拔刀杀了一切知情人。
待他们回号舍后,再无一人靠近典籍厅。
年关的京城家家挂起红灯笼,街上人来人往办年货,四处都是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孩童与爹娘耍赖要买糖吃的哭声,就连天上的太阳也无心为人照明,早早就偷遛回家过年。
就在一派安祥喜气之时,宫中的暖阁内却是黑云压城。
永安帝压着怒火,声音却冷入他人的骨髓:“查,彻查到底!”
薛正拱手应下,又朗声道:“此事牵扯极大,臣的人手不够,还望圣上能拨些善审问用刑之人。”
永安帝双眼微眯:“你想包庇陆中?”
薛正后背绷紧,头却更低了几分:“皮正贤等人嘴极紧,臣审问多日,他们一口咬定是失火。密道之事,乃是从陈大人处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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