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道。
陈砚应道:“宗阁老放心,在下必脚踏实地,一步步向上。”
宗径道:“那你要吃许多苦头了。”
陈砚轻笑一声:“纵是国子监祭酒,也可为尽心为我大梁培养源源不断的干吏。下官始终坚信,我华夏民族上下五千年能流传至今,在一次次苦难中爬起来,就是因有无数不怕苦的人扛着百姓前行。如今不过是传到你我手中,自是要你我继续扛。”
他直视宗径的双眼:“下官在还未成长起来前,宗阁老能否暂时扛上一扛?”
宗径有片刻怔忪,旋即笑着摇摇头:“陈祭酒此话若传出去,便要与大半个朝堂为敌了。”
陈砚却没笑,声音一如往常:“早不就得罪大半个朝堂了?宗阁老怕得罪半个朝堂?”
不待宗径回话,门被敲响。
进来的是宗家的管家。
原来是兵部尚书赵昱凯来了。
宗径自是不会让人久等,留陈砚在此等候后,就快步离去。
瞧着宗径渐渐远去的背影,陈砚心中暗道惋惜。
今日借着拜年,本想激宗径一番,让其能不再事不关己,正到关键时刻,竟让他走了。
为了投其所好,他还特意学了李景明那个直性子。
还好,宗径的下人送来四桶吃食,都用油纸包好,整整齐齐在木桶内码好。
这一趟没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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