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权势过大,已严重失衡,永安帝捏住胡益,轻易就破了胡刘联盟,更利于帝王施展平衡术。
最要紧的,是永安帝不让徐鸿渐致仕,也为他陈砚在松奉开海扫清了最大阻碍。
若徐鸿渐那只老狐狸当时回了宁淮,他陈砚此次开海必定困难重重,稍不留意就是身败名裂。
可惜,永安帝尚存的三个儿子,晋王虽宽厚,却无甚谋略,又依靠他人;齐王倒是有主见,善笼络人心,却奢靡无度,贪图享乐。
剩下那一位,腿脚有疾,于大统无望。
非要矮个子里拔高个,那也只有晋王。
“圣心难测。”
陈砚摇摇头。
周既白顿了下,道:“我既为晋王侍讲,自是要支持晋王。”
陈砚心道,若永安帝能再活个十几二十年,待他爬上高位,两人中他必选晋王。
“此次是齐承安派你来的?”
“怀远料事如神。”
陈砚笑道:“晋王对齐承安言听计从,一旦晋王登位,齐承安就可借着晋王入阁,再借天子之势,排挤内阁其他人,登上权力巅峰。”
到那时,朝堂就是他齐承安说了算。
“因此,齐承安会不遗余力将晋王推上太子之位,你既与我关系甚密,来打探消息是最好。”
周既白颔首:“我也可不为他打探。”
“送上门的机会,如何能白白浪费?”
陈砚将双手张开烤火。
哪怕毒素已经清了大半,他依旧虚得厉害,也极怕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